“姑娘,我不叫覃飞,但你可以叫我伍修。”

书颜蓦地回头,眸中瞬间闪现过伤痛与失落,看了他一阵,一抹苦涩浮上唇角,“好,伍修。”

“修,你真要跟她走?”眼见着二人出了房门,那萧落第一个按捺不住,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展臂将他们拦下。

夜冥与苏逸也走了过来,虽不似萧落那般着急上火,却也掩不住满眼的讶然。

“修,你若跟这位姑娘走,我们也不拦你,但是这一万两金子么……”夜冥看了众人一眼,艳红薄唇一勾,“少一分都不行。”

“你们都掉钱眼儿里了。”书颜见他几人如此势利,冷冷一笑。

若换作平日也就罢了,但事关覃飞是否能脱离这男人窝,这事就不得不争一争。

“姑娘说对了,我们做这营生本就是为了钱,又何必摆出一番清高模样。”苏逸淡淡出口。

一句话,让书颜仅存的那点好感也破坏殆尽,她看着萧落与夜冥有些看好戏的模样,紧蹙了眉。

此事说难不难,说易却也不易,一切全在一个钱字。

一万两,还是黄金,就算她回瑾王府将她那些嫁妆尽数搬过来也值不了那么多钱。

书颜看了眼伍修,那伍修却是笑盈盈地看着她,不急也不躁,似乎一切皆看她定夺,她若拿得出钱,他便跟她走,要是拿不出,他便留下。

她咬着唇,思虑着是否让他们找静玉上来,总好过她一个人在这里一筹莫展,廊道上一道清朗的声音适时响起。

“姑娘,是否有何为难之事?若是需要帮忙,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