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看了林启一眼，神色却是微微一沉。

书颜一笑，只是淡淡地看着对面瞬间柔软了的眉眼，倒是什么想法都没了。

“林启，我让你来督办此事，你便是这样办事的？”慕容子渊已转过身来，冷声说道。

“请爷责罚。”林启一撩下摆，单膝跪于地上。

“爷，此事与林总管无关。”书颜缓步走下台阶，在几步之外站定，“今日之事我不知爷作何想法，我只想问，爷愿不愿意秉着公平的态度，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查个清楚再来究谁的错对？”

慕容子渊淡睨着她，这是他进院之后看她的第一眼，他的眸光自她随意穿在身上的外衫上转过，雪白衣裙裹身，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不施粉黛的肌肤在明亮的阳光下散发着莹白的光泽，乌黑的发未着任何发饰，却令她更为清丽出挑。

此时她正微仰着头注视着他，神情淡淡，双唇上却有着清冷而疏离的弧度。

他略一皱眉，很是不喜她这样的疏冷，凝眉道：“我既然将此事交给雯儿来处理，自然便按照她的意思来办。”

书颜浅浅一笑，点头道：“我懂了。”

慕容子渊沉了眸色，转而问道：“雯儿，你说罢，这件事情你想如何处置。”

杜芸雯垂着眸，沉默了片刻，抬头道：“爷，上回在宫中答应雯儿的话，可还作数？”

“当然作数。”

“那么，雯儿今日便想跟爷讨了这句话。”她朱唇轻启，说得极缓，“当时书颜妹妹在宫中打了雯儿一巴掌，爷曾说若有下一次，爷第一个不饶她，今日之事，雯儿便请爷来作主罢。”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书颜轻轻低下头，嘴角划出一丝讥笑，这句话她也记得，只是不知慕容子渊要如何不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