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二人很快消失,慕容子渊望着不远处明亮的灯火冷冷一笑。
今晚,洛府应该会很热闹。
书颜侧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捂了个严实,心里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紧张。
今晚,她将与慕容子渊同床共枕。
想到这,她狠狠拽过被头咬进嘴里撕扯着,仿佛它才是她莫大的仇敌。
盯着雕花大床内侧的织锦芙蓉帐子,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慕容子渊去隔壁沐浴已有半个时辰,快要过来了罢。
她用罢晚膳便借口身子不适提前回来,实在是怕一不小心便露了马脚,因此也不管失礼与否,匆匆吃了一碗便起身告退。
慕容家的几个兄弟兴致颇高,杯来盏去地一直喝酒,相谈甚欢,竟似多年未见一般,待慕容子渊回来之时,带进来的那一身浓烈的酒味几乎将她熏晕。
她不悦地皱起眉头,他到底喝了多少酒,竟比成亲那晚的酒味还要浓。
他说,乖乖在床上等我,我去洗下身子。
这话说得极为暧昧,什么叫乖乖在床上等他,还洗下身子。
直至他出了门,这两句话还不停地在书颜脑袋里翻来覆去。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心“咚”地一声剧烈地跳了一下,她慌忙闭起眼睛,尽量保持呼吸的平稳。
明知道他与她是井水不犯河水,发生不了什么大事,可她就是紧张。
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要死了,心跳得这么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