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醒来,他们连早饭都没用,趁太阳还没升起赶忙出发继续往清水镇方向走。
马车拐出街口时,萧远看到有卖包子的店铺,便停下排队买几个路上吃。
“娘,那个人好可怜。”白芷半眯着眼,还想在马车上睡一个回笼觉,就听到月月稚嫩的声音在耳边想起,语气中还带着些许不忍心。
闻言,白芷也凑到马车窗边,顺着月月的手指指向往外看去,就见不远处有个浑身脏兮兮的男子,脸上还带着血污看不清面貌,那双腿软趴趴的,只能靠双手不停活动,慢慢向前爬行。
看到这一幕,白芷不禁想起昨日傍晚时分吃饭时隔壁桌男子们聊到的事儿,她的脑海中也浮现起了林柏安蛮横无赖的面庞。
这么想着,顿时觉得那张沾满血污的脸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她面色平静,揉了揉女儿的发顶,温声回答道:“那人是因为做了坏事才得此下场,那叫‘罪有应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并不值得同情。”
月月似懂非懂,仰着小脑袋继续问道:“娘,所以那个是坏人?”
“算是吧!”白芷轻叹一声,将女儿搂入怀中。
她想,林柏安因她爹爹病重没有了利用价值,便不顾病中,硬要将退婚一事捅到爹爹面前,致使爹爹气急攻心,病情急剧加重了,最后药石无医,这算是忘恩负义。
与她退亲后,搭上朱家小姐,又四处散播不实谣言,企图毁掉白芷名声,痴心妄想的要纳她为妾,如此做派,乃是品行不端。
入赘朱家,吃人家的,用人家的,享受荣华富贵,却没有尽到女婿的孝,也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着实算是烂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