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奴小脸惨白,但眼睛很亮,点了点头。
“他说一切安好。”就四个字,且龙飞凤舞,纸张上有着被雨水沾湿的痕迹,可以看出李远山是如何在紧锣密鼓的路程中挤出时间来写信。
又过了半个多月,李远山的家信又送了过来,这次写了满满一张。
管家乐开了花,“爷说路上好多士兵都因为淋雨而得了风寒,连一向健康的苏将军都不免小病一场,只有爷没事。爷还问您,有没有……”
管家顿了顿。
傻奴被红霜打扮得像个火红的狐狸,一身红衣娇艳如在雪地中打滚玩耍的妖狐,合上嘴唇上的口脂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她着急地看向管家,“问什么?”
管家笑道:“问您有没有好好如厕……哎哟,您快学写字吧,老奴的脸皮子薄,念不得了。”
傻奴的脸一红,拉着红霜的手说:“教、教我……”
红霜很为难,她教了,但是教不会,就是她家里五岁刚开蒙的弟弟也没这么难教。
管家继续打趣道:“爷还说了,让您不要总去老太太屋子里,自己多学学写字,回来要查功课的。”
管家把信折好,放在了桌上,这封家书不必给白氏看,完全没提到。
与此同时,整队休息的李远山给自己的骏马卸下马鞍,拍了拍马儿的脑袋,温顺的骏马低着头,眼睛黢黑。
他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臭味,想,若是傻奴闻到自己身上现在的味道会如何?
付全走了过来,挑眉道:“桃子。”
李远山低头一看——油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