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钰就像是在逼迫她一样,逼着她承认还有在意的人,承认只要时间长了她就会慢慢好起来。
两个人从未挑明着,却一直在暗自较着劲。
衣子橖看向傅瑶,眸子里带着哀求,傅瑶却只说出两个字:“随便。”
萧靖钰便将衣子橖带了回去,就命她每日站在傅瑶寝殿内。
可傅瑶只把衣子橖当成个透明人,始终都无话可说,这让萧靖钰生出一股挫败感来。
到了九月时,和蜀地的战事节节败退。刘家几代积蓄,早已兵强马壮,实力不输困扰大靖数十年的北狄部族,更有天险为屏障,连萧靖钰手下的悍将都折了进去。
萧楷代表南靖来信,请求萧靖钰与他一同前往前线,商议要事。
萧靖钰看着萧楷的来信,深知非要去一趟不可了。
龙泉宫,萧靖钰问把脉的太医:“如何?皇后还是没有身孕?”
太医跪下道:“还请陛下稍安勿躁,娘娘身子已然养好,总会有龙胎的。”
萧靖钰冷哼一声:“一群废物。”
那些太医便连忙滚出去,又去想新的药方去。
萧靖钰在傅瑶身旁坐下:“瑶儿,太医都说你的身子没有问题,可为何我们还没有孩子?”
傅瑶沉默不语。
萧靖钰就将她抱起来放到床榻上,覆在她身上道:“……总会有的。”
那天萧靖钰盖着她的眸子折腾了许久,从午后一直到天黑,即便结束了还是不肯出去。傅瑶昏昏沉沉睡去,到了夤夜时却又被萧靖钰的动作弄醒……
直到萧靖钰去上朝,傅瑶才迷迷糊糊睁开眼,摸到一粒药丸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