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是值得我在意的。”
他自小一人,早就看透了人情冷暖和世间丑恶,早将自己变得浑身是刺,只余下一点柔软,是给傅瑶的。
于维:“可人家不愿意,你也不能逼人家啊。”
萧靖钰声音有些冷:“我若不逼紧些,她就和旁人双宿双飞了,哪里还会看我一眼?”
于维:“这有什么不好,你就不想让她开心些?”
萧靖钰眉眼的阴鸷愈发浓烈:“我绝不容许她和别人如胶似漆,只要我手段强硬些,她就会和我在一起,到时她想要什么我都给。我也能让她开心,为何要将她给别人?”
于维打了个酒嗝:“你小子无药可救了,你若继续执迷不悟,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现在岂非已足够远?”
于维见劝说不了,只得道:“那我们打个赌,就算你把她绑在身边,日日宠着爱着,她也不会快乐。”
萧靖钰兀自灌了一口酒,辛辣的烧刀子顺着咽喉灼烧到肺腑。
于维往后面一倚,抱着酒壶道:“到时你就放手吧,免得到最后不可挽回。”
萧靖钰沉默许久,才踹了他一脚:“老头,你该回去了,明日还有仗要打。”
于维哼哼一声,过了好一会才爬起来:“跟我去打仗吧。”
萧靖钰:“不去,别拿什么家国大义来套路我,我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