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闯荡江湖,分明是不敢回家,怕给家中添堵。就算傅丞相宠爱她,愿意把她护在家中,她也会受到指指点点,以后连门都出不了。
那么单薄的身子,却从来都是敢作敢当,从未逃避过什么。
萧楷初见傅瑶时,只觉得这是个明眸皓齿又聪慧至极的女子,如今才发现,她那柔弱之下的坚韧。
萧楷把她揽进怀里,下巴压在她发顶:“胡说什么?本宫和傅琦乱来时,你厌恶过本宫吗?”
傅瑶被他压在怀里,声音闷闷的:“殿下受人陷害,我该厌恶陷害殿下之人。”
萧楷:“所以我该恨的是逼迫你的人。”
“可……”
“没有可是,”萧楷打断她的话,“刑部侍郎家的小姐本宫已经娶了,以后绝也不会薄待她。你若心有不安,本宫就对她再好些。
别再说什么鸠占鹊巢,本宫娶的是你,你就是本宫唯一的妻。本宫可以对别人好,但妻子永远只你一个。”
傅瑶忍不住湿润了眼眶,这明明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却为她一再让步。
她闷声道:“殿下,我欠你太多,真的还不清了。”
萧楷就亲了亲她的额头:“那就快些把身子养好,给本宫生个孩子吧,父皇母后一直等着抱皇孙呢。”
傅瑶的脸红了红,继而又生出担忧和愧疚。
这是萧楷第一次提孩子的事情,可是她之前喝了那么多坐胎药都没用,如今又在雪中冻坏了身子,江太医也说她以后不易有孕。
萧楷感受到她的担忧,就道:“不过不急,本宫这么忙,有了孩子只怕也会疏忽了。”
傅瑶抱紧了他的腰:“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