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钰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立刻查看, 见傅瑶只是昏了过去才稍稍放心。
“找大夫!”萧靖钰冲门外喊了一声, 立刻有婢女应承, 而后小跑着离开。
萧靖钰手忙脚乱地翻出钥匙, 打开了傅瑶手腕上的锁扣, 将她抱进怀里。
傅瑶此时满身狼藉, 萧靖钰左右寻找帕子, 想帮她收拾一番, 却又想起那东西还在。
他连忙掀开被子查看, 见只是有些红肿才放心, 不由得又生出悔恨,他怎么会对傅瑶用这种东西?
萧靖钰用手扣出来,烦躁地扔到一边,只听哐当一声,那湿润润的玉器落在地上,当即摔了个粉碎。
傅瑶不适应身体的变化,眉头皱了皱,嘴里嘤咛一声,又被她咬住,原路转回腹中。
萧靖钰看得无比心疼,打开多宝槅取出解药,嘴对嘴喂给她,这才替她擦拭伤口,又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
大夫很快就到了,却不是那个花白胡子的老头,而是三十上下的年轻人,算不上俊朗,可长得很少温润,不温不火的,仿佛一阵和煦的春风从面前刮过。
萧靖钰凝眸问了一句:“你爹呢?”
许雁秋拱手:“家父病了。”
许老鬼原是江湖郎中,带着稚儿四处奔波,后被萧靖钰收入府中,养了这么多年,他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只淡淡说了句:“许神医也会病啊。”
“医者不自医罢了。”许雁秋应了一声,就上前来查看傅瑶的伤势。
萧靖钰一直把傅瑶抱在怀里,注视着许雁秋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