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院子里整整齐齐站好,按管家的吩咐抬起头,就见檐下站着一名头戴幂篱的女子。
轻纱笼罩下看不清面容,但能看出身形很是婀娜,即便着着冬衣也不显臃肿。
傅瑶隔着轻纱将她们打量了一遍,而后指了萧靖钰院里一个样貌姣好的婢女:“你,以后不必在院子里侍奉了。”
说完她又随手指了一个脸上带疤的女子:“她的差事你顶上。”
婢女唯唯诺诺地看向萧靖钰,萧靖钰道:“去吧。”
傅瑶见他没意见,就一口气把院子里的婢女换掉了一半。
萧靖钰就在一旁看着,任由她瞎折腾,等折腾完了,对殷安使了个眼色,殷安立刻去审查那些婢女的家世。
萧靖钰揽住她进屋:“这下可满意了?”
傅瑶进了他的房间,只见里面收拾得整齐简约,几乎没放什么多余的东西,只墙上一把重剑格外显眼,冷冰冰的剑鞘平添了几分森然之气。
傅瑶走向那把重剑,抬手轻抚冰冷坚硬的剑鞘,想起围场那夜,萧靖钰一手牵着她,一手提剑带她杀出重围。
当时萧靖钰的侧脸浸在夜色里,脸上神色看不真切,可掌心的温度实实在在包裹着她,让她觉得很踏实。
而如今……
日子一天天过去,已经十一月中旬了,再有五日,傅瑶就必须给萧靖钰一个答复。
清晨,早起时格外寒冷,一张口就呵出一团白气。
傅瑶披着氅衣,冻得鼻尖通红,她若有所思地走下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