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这才想起自己还攥着步摇,而且因为太过用力手心已经微微泛疼了。
她刚伸开手就被萧靖钰一把握住,不容拒绝地拿走步摇重新为她插进发髻间,而后手指抚摸过她的脸颊。
傅瑶立刻偏头去躲:“皇叔自重。”
萧靖钰原本心急如焚,不管不顾地找过来,连傅琦都顾不上,甚至差点在淳载帝面前暴露自己的武功……直到看到傅瑶的那一瞬间,一整颗心才落下去,谁曾想这么快就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他只得收回手,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药瓶递给站在一旁的衣子橖:“给她上药。”
傅瑶脸上和手上全是被树枝划出的小口子,一直麻麻痒痒的疼着。
衣子橖只能接过药,去给傅瑶上药,萧靖钰则从她手中拿过剑,坐在她方才坐着的那块石头上,替代她守着洞口。
他的衣袖很宽,修长的手指细腻无暇,和手中拿着的剑显得格格不入。
傅瑶原本以为她们得救了,却突然发现事情不太对,就问萧靖钰:“外面的刺客……”
“还在。”萧靖钰淡淡地道。
“那你……”
“一个人来的。”
他似乎是有些不太舒服,就抬了抬手,傅瑶这才发现他袖口还带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