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就是你让她好生调理,如今人便中了毒,你同朕说说,你是如何好生调理的?”
“陛下恕罪,微臣的bbzl 方子绝无问题啊!微臣尽心竭力为陛下效命,微臣绝无二心啊!还望陛下明鉴!臣同姑娘无冤亦无仇,害了姑娘并无好处,还会丢了臣的前程性命,臣又怎会如此拎不清,做下这般损人不利己的事!还望陛下明鉴呐!”邓清希有些慌乱地说道,因着害怕,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他的话音未落,便觉得肩部一阵剧痛,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往后倒在地上了。不止肩部,背后亦是撞到了门槛,邓清希痛得皱了皱眉,顾不得这许多,忍着剧痛连忙起身重新跪好。
“她每日同朕同吃同住,唯一不同的便是喝了你的药,还敢说你的药没有问题!”
陆倾淮这话是一字一句说的,声音不大,但语气甚重,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落在邓清希的心上,压得邓清希喘不过气来。
唐祝同其他太监宫女侯在一旁,见如此场景,是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唐祝,拿两帖阿矜的药过来,再将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传过来,还有,把怀远叫过来。”
“是。”唐祝听见陆倾淮叫自己的名字,连忙应声道。接着便转身下去做陆倾淮交代的事情。
即便邓清希这么说,陆倾淮还是有些不放心。其实陆倾淮大抵也知道,应该不是邓清希,因着他方才惊惶害怕的神情,不像是装的。
可,到底也不能认定,毕竟宫里的人最擅长的事情之一,便是做戏。
因着陆倾淮动了怒,所以下头的人都尽快办着手头的事,如此节骨眼上,若是出一点小错,都极容易丢了性命。
刘知秋突然得知陛下召见,还有些疑惑,问来传的公公道:“公公是否弄错了,我向来侍奉的都是后宫的主子,陛下的脉案都未曾见过,陛下又怎会传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