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奴婢扶您进去安置吧。”

“本王……没醉。”陆倾淮醉醉地应声。

还说自己没醉,分明是醉糊涂了,她又没说陆倾淮醉了,况且,陆倾淮说这话时,连自称都错了。

阿矜低眉看过去,陆倾淮趴在桌上,许是刚刚的动作碰到了头上的玉冠,有几缕头发散下来了,殿内的烛火多,很亮堂,阿矜看得格外清楚。

陆倾淮的脸红红的,眼睛有点睁不开的样子,原就是看着有几分媚/态的眼睛,如今看着,更加惑人了。

阿矜看得心尖一颤,连呼吸都乱了几分,模样看着像是个翩翩公子,只可惜,是这样暴戾的性子,稳了稳呼吸,上前两步,走到陆倾淮身边重复道:“陛下,奴婢扶您进去安置吧。”

陆倾淮蓦然抬眼,对上阿矜的眼睛,叫了她一声:“阿……阿矜。”

语气同以往都不一样,眼神也分外温柔。

“奴婢在。”阿矜应声。

陆倾淮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她,阿矜不敢看陆倾淮,眼睛盯着桌上,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紧张得不行,脸也有些烫。

原本以为陆倾淮会再说点什么,但是他一句话没说,伸手拍了一下桌子。

听见拍桌的声音,阿矜吓了一跳,陆倾淮拍着桌子摇摇晃晃地起身,起身还不忘拿起桌上的酒壶,bbzl 大抵是醉了,分不清东南西北,往书桌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