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吃着晚饭,林芳菲的铁板烧很受欢迎,焦黄冒油的肉用青菜一裹满满一大口,齿颊留香,很是满足,白展堂和萧渊就这喝酒,林芳菲不时看一眼白展堂。
林芳菲见白展堂自回来后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虽然其他时候也没有,被她选择性忽略,撇撇嘴:“雨笙,想喝酒吗?果酒,酸酸甜甜很好喝的。”
孟雨笙看了一眼萧千宸,见他没有反对,点点头。林芳菲起身到自己屋,搬出来个小坛子,一打开,先是果香后是浓郁的酒香,只轻轻一嗅便知这酒醇厚绵长,白展堂终于正色起来。
林芳菲故意从他们身边经过,还晃了晃酒坛,香气更加浓郁:“孟墨,去给我拿个纱布来,等会儿分你们点尝尝味儿。”
“好嘞。”孟墨应一声就起身了,片刻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纱布还有一个陶瓷瓮:“你看这样行吗,林姑娘。”
“可以可以。”林芳菲正准备把坛子往出倒,孟宇恒说:“我来,这重活儿有我们呢。”笑着接过去。
林芳菲给每人倒了一小杯,除了白展堂和萧渊。她举着杯朝大家说:“来,共同举杯,祝两日后你们都能榜上有名,干杯。”其他人也学着她的样子相互碰杯,然后抿了一口。
“这酒怎么是红色的?有点像西域的月光醉。”厉楠淮先看了看,再尝了尝:“味道也有点像,只是这个不涩口。”
“月光醉?啧啧,名字真高大上,比拉菲还文艺啊。”林芳菲闻言品了品。
“芳菲姐姐,这是秋天的时候庄子上那些野葡萄吧?”沈瀚看到前面滤出来的渣滓说。
林芳菲给了个赞赏的眼神:“是啊,我加工了下就是这个了,就是太少了。”说完看向孟雨笙和厉楠淮说:“给你俩说哦,这酒每天喝一点能养颜美肤,比擦外面那些胭脂水粉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