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玫玫看见傅淮进来,起身坐去了外面,姜佩佩靠在软枕上昏昏欲睡,有气无力的看着进来的傅淮:“你怎的上来了。”

“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可还难受?”傅淮关切看着姜佩佩,忧虑道。

“还好,有些头晕。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你今日怎么在春风阁。”姜佩佩索性闭上眼睛,淡淡答道。

“跟着贼人进去了,结果跟丢了。”说起来,傅淮就有些懊恼。

姜佩佩不欲了解傅淮的公事,闻言不再接话,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软枕上,乖巧可爱。

“你呢?你今日怎么在春风阁?”傅淮看姜佩佩不说话,反问道。

“想去就去咯。”姜佩佩理直气壮道。

傅淮无奈的看着姜佩佩:“那地方又不是什么好去处,万一出事怎么办?想听曲茶楼,戏园子多得是。姜府和慕容家哪家没有养几个伶人,你们就是爱凑热闹。”

“那家里有正头娘子,那些男子为何还往青楼跑,没道理男子去得女子去不得。”

“你呀”傅淮温柔的虚空点点姜佩佩的脑袋,正色道,“院墙被加高了,我最近公务有些繁忙,就不能抽空来见你了,你少出门,照顾好自己。”

“阿兄说近日凉州城夜里不安全,你是要处理这些事吗?”姜佩佩睁开眼,看向傅淮。

“不是,军中探子来报,凉州可能混进了突厥的奸细,夏日突厥正是兵强马壮,伺机窥探中原的时候,江南一马平川,万一被突厥人由内向外打通道路,里外夹击边关顷刻间就会失守,不容小觑。”傅淮皱着眉头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