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之后,姜佩渝送姜佩佩回福安院。

佳酿度数高,姜佩佩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幼稚的走在前边踩兄长的影子玩,姜佩渝看着活泼天真的幼妹,摇头失笑,暗道:真是小孩子心性。

“阿兄,你知道傅守备吗?他是京城来的”姜佩佩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抬头看着自家兄长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我认识许多姓傅的官兵,可这京城来的傅守备确实不曾听过。是谁呀?”姜佩渝没有反应过来,挠挠脑袋抱歉的摸摸姜佩佩的头。

“就是前些日子来江南剿匪,然后新上任的凉州城守备,傅守备。”姜佩佩停下来,回头看着姜佩渝。

姜佩渝猛的想起了自己的好友前些日子刚好被派到了江安剿匪,然后留在了凉州任守备,看着姜佩佩眼角含春,似有羞涩之意,炫妹狂魔为了防止大灰狼拐走自家的小白兔,赶忙摇头道:“不认识,我倒是认识傅少将军,傅淮。”

“傅淮。”姜佩佩懵懂的跟着重复了一遍。

“真的不认识傅守备嘛?”姜佩佩追问。

“不认识。”

说着说着,福安院已经近在眼前,梁佩渝叹了一口气,上前抱了抱姜佩佩,接着推她进门。

“我的妹妹开心就好。去吧。”

看着姜佩佩走进福安院里的大门,梁佩渝咬紧牙关,恼怒的低吼:“傅淮!”

风尘仆仆往凉州城赶的傅淮突然背后一凉,“阿嚏”

“公子,歇歇再赶路吧,别累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