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楚晴冷若冰雪般的声音响起。
“朱太傅,朕是一片好心,给你好心指点。”
朱太傅:“ 这些想法是来自宫女之口,还请皇上深思。”
“既然我希望开女子学院,那么有朝一日,宫女各个也得学会识字念书。朕参考她们的想法,是在情理之中。”
朱太傅反唇相讥:“这实在荒谬。”
“如何荒谬?”楚晴追问。
朱太傅:“ 臣陪着皇上玩游戏,也该是个尽头。”在这一刻里,他已经明白,皇上让他做女子读本,并非是想要女子读本,而是希望他能接受男女读本,没有差别。
楚晴冷笑一声:”既然如此,这事朱大人不用操心。”
“你,你这是埋没忠臣。”
“齐国不该由你来继承!”
“ 臣不能眼睁睁看着齐国败在你的手里。”
朱太傅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到楚晴神色未变,一直在盯着他。那种感觉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即使是皇后刁难他,他也能轻易看出皇后对自己戒心满满。
“朱太傅说得没错,朕确实在埋没忠臣, ” 楚晴微笑,“但那是齐国祖先的忠臣。”
“朕希望朱太傅明白,朕不仅是太上皇的女儿,也是慧妃的女儿。”
朱太傅一惊。
他很敬佩慧妃,慧妃常能想出一些新奇的想法。然而,他也常常跟慧妃不和,心里有时候会觉得慧妃带坏皇上。
楚晴:“你为何沉默?”
朱太傅:“臣希望陛下三思。”
“朱太傅再三顶撞朕,执迷不悟,禁足三日。”楚晴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