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一步躬身,出口的声音紧绷,“姑娘已然睡了,世子爷可要移去书房?”
书房的后厢房也有床,宿下不是问题。
只是自打来这行宫,裴尧就一直陪着姑娘,从未离开过。
看的久了,该是倦了,刚才还听见姑娘不情不愿的拒绝声,她不会像姑娘一样矫情的,只要世子舒坦,让她如何都可以。
垂下的面容爬满了娇羞,她是见过世子爷尺寸的,记得姑娘头次的时候浑身是伤,那样的恐怖当然吓坏了不谙世事的娇女,可她不怕,她真心爱慕世子,即便要了她这条命也没什么,何况只是一些痕迹,只要想着他会在自己身上也留下那些暧昧的证明,她就浑身战栗。
她还兀自设想,那厢裴尧压根当没听见,待驱逐掉身上的凉气,轻手利脚的往床上去,女子睡着的侧脸红扑扑的,像红苹果,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她手脚都凉,这会儿子春雨寒凉,夜半总是挤进他怀里取暖。
手指克制的抚摸下她的耳廓,伸手将被子掖好,在她外侧躺下。
第二日,京城来急报,边疆异动。
只来得及让承德去告知一声,都没亲自和她说要离开。
裴尧到底不放心,提前送信让于帧去驿站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