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又抑郁起来,想死。
她这种状态时不时的就要冒出来,以前一直压抑着,盖因着还有个表哥在前方等着她,自从招惹上那个疯子之后就愈演愈烈,甚至有些时候想给自己来一刀,才能缓解内心的茫然和不安。
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是忍受不住,尤其前几日搓麻绳的时候,指尖的伤口令她太过愉悦,一时之间觉得无比畅快,心里这般想,指尖也开始用力,指甲坚硬的刺向皮肉,感受着缓慢释放的痛感。
承德太困了,趁机一直在补眠,直至听见马车剧烈的晃动,才清醒过来,可惜已经晚了,他所在的这辆马车已经整个翻了过去…
随后一辆就是俞寄蓉的,宛白在旁边陪着她,随着前一辆马车被绊倒,后一辆直接撞了上去,俞寄蓉被甩在地上,腰腹处正好卡在桌几让,宛白更是直接扑了出去。
变故只在一瞬间,厮杀声渐而漫进来,这是怎么了?
俞寄蓉战战兢兢的掀开帘子,正巧外面有个人一把拉住她手腕要将人拽出去,她手忙脚乱的踢过去,快速往车厢最里爬,但是身后的声音随之而来,回头间,见银光一闪,来人竟然带着大刀…
她还想挣扎,就被冰凉的刀柄一下给拍晕了过去。
嘶,好疼…
后脑勺疼的不行,低吟一声,缓缓醒来,艰难的眨了眨眼,迫切的扫视周遭。
“醒了?”阴沉的声音自床边传来,俞寄蓉的第一反应是裴尧,毕竟除了他,没人这么变态,但是随着视线逐渐清晰,男子的身影正好映在她眼前,嗓子似乎发干的痛痒,“表哥?”
这人正是裴堰。
听见她这声表哥,裴堰竟嗤笑出声,那种笑容是俞寄蓉从未见过的,这样的表哥也是她从未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