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还跑上了?
主子爷没唤他去送啊?
忙去追,就听楼上爷说,“送她回去。”
远远的夜色乌黑,俞寄蓉沿着廊下往回走,走着走着就开始跑,承德追上来的时候还诧异来着,表姑娘这是怎么了?
却似听见前方有微弱的笑声,随即又没了,像幻听一般。
裴尧进沐室洗了个凉水澡,浑身泛着清冷的白汽,长发垂在身后,未擦干的水顺着背臀往下流,出来便喊,“承德…”
承德诶一声,赶紧上来,“爷唤我?”
“你没带回什么东西?”
承德摇摇头,想说表姑娘迫不及待的跑进清漪院,连话都未曾跟他说过一句。
但感觉膝盖弯的伤还没好全,嚼吧嚼吧又咽了下去。
果然,二楼楼梯栏杆处,男人闻言面容狠狠沉下,带着诡异的戾气,直逼他面门。
承德默念两句表姑娘护体,听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奴婢是清漪院的宛白,请问承德在吗?”
裴尧撩起眼皮抬他一眼,承德弓着腰痛快滚出去。
须臾,他捧着一盆蜜黄色的玫瑰花进来,承德难得兴奋,“这,这是表姑娘送给爷的…”
“这花可真好看…”承德低头看的来瘾呢,这时候树叶都没绿,梅花正凋,这花颜色暖融融的,里外花瓣的颜色层次都是不同,可谓漂亮。
“端上来。”
上二楼,问,“爷,这放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