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生出了邪恶,谁也改变不了。
三日后,是姚嘉慧出殡的日子,姚家来了不少人,对于她的死,对外只能说是突发疾病,不能弄的两家生恶,遂遗体从始至终都没有露出过。
裴雯坐轿回来,老夫人自是高兴,拉着说了好长时间的话,问起她母亲如何,自裴韦瀚被撵出去之后,张凝芙又动了一次胎气,张栋请去的御医只说要卧床静养,绝对不能再出变故,遂这次没有过来。
老夫人想着处理完嘉慧的事情该亲自上门去瞧瞧,搂着她稀罕阵子,道,“也不需雯儿做什么,坐坐便回去吧。”
她正怀着孕,别出来一趟整出岔头来,两边都交代不了。
裴雯闻着祖母身上的味道,很安逸,不同于太子府中成日勾心斗角,“等父亲过来接我吧。”
裴韦瀚献上几位乳母后,太子明显疯过了头,又召几位表弟到行宫里没日没夜的厮混,闹的欢快,此时听说这事,捻着手指处的乳香,兴致勃勃催促道,“那快去吧,若真让裴尧吃憋,孤就重重赏你…”
一位表弟耐不住性子非要同裴韦瀚一齐往崇阳王府去。
俞寄蓉这几日睡的都不好,宛白起早就被大厨房的人叫去帮忙,一直没回来,换身素衣,想着怎么也要出去看一眼,秋白递上牛乳,“今个儿外边都掀锅了,也没个人操持,世子爷可能又进宫了,好几日不曾回来。”
以往有张凝芙管着中馈,府中接人待物皆是正规,但自从裴大人被逐出族谱后,这库房的钥匙就都握在世子手中,有些东西就需要来回的展开拉锯战。
老夫人是不能亏着自己家人,尤其还弄没了个孩子,便从自己私库里奉送出去好些东西,只盼着家里能再送进来个姑娘。
但姚家已经站在裴韦瀚那边,“姑奶奶活糊涂了,咱们还供着世子干甚,不如讨好太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