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到日落,碳火烘的暖和,秋白扶她起来时还觉得不冷,随意披了个纱白的褂子,坐脚踏上吃烤地瓜,黄橙橙的瓤太甜了…
“唔…”俞寄蓉想起件事,“对了,秋白姐姐,把昨日给你的那个手帕烧掉…”
“啊?好端端的为何烧掉?再者,姑娘在哪儿找回来的啊?这贴身手帕落入男子手中可不得了…”
俞寄蓉撇了撇嘴,正是那个混账王八蛋的狗男人手里,“不论那些,烧了吧。”
秋白不舍,这双面绣很是精美好看,“白瞎了啊…”
宛白见她明显精神好,察出端倪,“姑娘怎么感觉通透了不少,不似之前成日里心事重重?”
“难道是因为裴公子快要科考完,欲来府上提亲了?”
她之前不喜裴公子,是因为他看不见姑娘在府中的处境,甚至有时还不能明面上的帮助姑娘,可世子爷不同,甫一回来那帮奴才就明白情势,想她现下出去都会被唤上一声宛白姑娘,但,世子爷对姑娘未免太过粗暴,不如裴公子温柔…
遂也能说出这般打趣的话来了,以前都是秋白喜欢这样说她。
俞寄蓉却没了以往被打趣时的脸红,反而面色发白,对了,表哥即将高中,那么距离求亲的日子就不远了…
她到底该怎么办?
若是临时反悔,傻表哥会很伤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