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院中,承德跑的飞快,恨不能在双脚下安两个风火轮,隔着门帘子催促道,“姑娘快些,爷正发火呢…”
宛白在他对面站着,一脸悠闲,“急什么,我家姑娘总要梳妆打扮一番,才能出门的…”
承德急得直跺脚,“求姑娘体谅体谅,主子爷火性大,等不得啊等不得…”
宛白摊摊手,满脸无辜,“您是不知道,其实我家姑娘的火性也大着呢,头钗耳坠全都要配套,鬓发丝毫不乱,那衣裳…”
承德差点跪下,“我的祖宗啊,您能不能少说两句,进去帮忙催催啊?”
宛白直接否决他,“那不成,您是世子爷座下的金童子,奴婢得好生伺候呢,请喝茶…”
秋白准备好了衣物,站在床边也劝,“姑娘到时顺着世子爷些…”
系好盘扣,整理好衣襟,脖颈上的红痕还有些未褪下去,青红一片,瞧着渗人。
选耳坠子时,俞寄蓉瞟了眼红宝石,暗暗心疼,却无能为力,秋白捏着葫芦形的金丝挂钩正欲往她耳垂上挂,听得自家姑娘沙沙的声音,“不戴了,便就这样。”
这一副的赤金头面,怎就缺对耳坠子,多不相应,“姑娘,这独漏下这一对,会不会不吉利啊?”
又不是大节日,图什么吉利,再说,就她这幅苦相,能遇见什么好事?
望着菱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完全没有血色,刚哭过的眼睛正充血,泛着丝丝的红,怎么瞧着都不是个能让人欢喜的模样…
索性站起来,往了外去。
第21章 羊肉 如此乖巧讨好他,为的是另有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