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住他的手臂,将他拉了出来,她有心别过眼,但余光还是不免瞥到,这样一具阳刚强劲的身体赤裸在眼前,她顿时羞红了脸,撑开衣衫为他搭上,才掩去了一汪春色。
为他穿好衣服后,她自去拿了伤药和绷带,撩开他的衣袖,露出渗血的手臂,为他重新上药,缠好绷带。
“今晚可以不走吗?”
收拾伤药的手突然停住,她渐渐回神,回眸道:“毒已经解了。”
拒绝之意明显,苏子墨淡笑一声。
“真的没有机会了吗?”他温柔的眉眼再次贴了过来,声音蛊惑,“阿笙。”
“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荆落笙往后退了一步,忽有些不忍,但又一想她又不喜欢他,拒绝再正常不过了,“你好好休息。”
说罢,便急匆匆地逃也似的走了。
苏子墨愣了片刻,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心中愈发沉重。
由于苏子炎的铩羽阁已经折损大半,再加上他对煜王府的猛然袭击,这显而彻底惹怒了苏子墨,清扫行动极速展开,没多少时日,便有探子来报苏子炎藏匿的位置。
苏子炎带领铩羽阁退至了澜河镜山,抢了原来一帮盗匪的地盘,占山为王,打算东山再起。
听闻此消息,苏子墨立刻笑了,苟延残喘之辈而已,他那么几个人还想跟朝廷对抗,还真以为他有翻云覆雨之势?
他在七年前就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