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落笙满眼诧异,扭动了下手臂,已经无事。
不过奇怪的是,她一点都没感觉疼。
“三十军棍,你自去领罚。”煜王转向常林,不怒自威道。
“王爷,属下”
煜王斜来一眼,看得常林着实心慌,他只好躬身道:“属下知错。”
他没料到王爷竟会为了荆落笙处罚他,若是旁人对王爷这般说话,那人定非死即伤,看来是他莽撞了,小瞧了这个荆落笙在煜王眼里的地位。
荆落笙属实捉摸不透煜王的性子,愣在原地,她只知道若是继续对峙下去,根本讨不到好处。
既然他肯为她接上断臂,并且罚了常林,想必他的心也并不是冷硬如石。
她直起身体,软声道:“妾身知错,不该无礼质问王爷。”
煜王冷睨了她一眼,甩袖一挥,重新回到桌案旁,并未理睬。
良久,室内静谧无声,荆落笙缓缓抬头,只见煜王侧颜冷峻,凌厉的眉峰添了几分寒意,仿佛当她不存在一样。
荆落笙缓缓起身,解开腰间的束带,褪去外衣,只留了一件心衣,她视死如归地朝煜王走去,抬手搭上他的肩膀。
煜王忽地一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身下又开始疼痛,他倏地擒住她的光洁的手臂,呼吸都变得急促。
“你要做什么?”
“妾身自然是服侍王爷。”荆落笙低眉浅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