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介甫,其余的跑的跑,死的死,王介甫也中了箭,撑不了多久了。”
“哼,这个老匹夫,耗了我们三天三夜,因为他的愚忠多死了多少人。”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又问道,“他的家眷呢,跑了没有?”
刘玄木知道他在问谁,摇摇头,“据城里的探子说,封城之前,王家只有两个亲戚出了城,其余的都还在府里,说是要和丞相一起尽忠,许多人家见丞相府的家眷都没走便也没有逃。”
呵,她对王家倒是尽心尽力。“我知道了,城破之后,你先带一队人马去将丞相府围起来,里面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走……也不许死。”
“是,”刘玄木应了,转而又说道,“将军迟迟不强攻金都,大司马那里似乎已经有意见了,大郎君那边多次往大司马那里递信,恐怕对将军不利。”
“谢腾那个废物在东吴那边被牵着鼻子跑,居然还有空操心我的事,放心吧,老头子就算要发火也不会挑这个时候,何况金都马上就要破了。”
其实若他强攻,哪里需要耗这些时候。
丞相府的后门开了一个缝,一辆青布马车停在了门口。
慧娘抱着鸿哥上了马车,车里是一脸惊慌的林姨娘同浩哥。
菡萏驾着马车看着徐晗玉,“公主真的不走吗?”
徐晗玉摇摇头,“我若要走便不会等到这个时候,你护送他们快点离开吧,以后就自由了。”
菡萏握紧缰绳,暗中给秋蝉使了个眼色,秋蝉别开眼去,假装没看见。
徐晗玉好笑地说,“我知道你们俩打的什么主意,秋蝉已经被我收拾过了,我是能被你们偷偷打晕带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