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忍不住轻轻啜泣起来,眼泪一颗颗落下,顺着她滚烫的脸颊滑落:“呜……夫君……”
卫鹤景停了笔,调转笔尖,换了圆滑冰凉的另一头抵上她的心口,一路往肚腹下滑:“娇娇哪里难受?”
“就是难受……”天真单纯的小姑娘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觉,只知道自己浑身难受,心口那一处空落落的最是难熬。
她呜呜地哭,一遍遍地呼唤自己的夫君,仿佛只要她喊得次数足够多,卫鹤景就一定会放开她。
但是卫鹤景只是温柔地吻去小妻子眼角的泪水,玉质的笔身朝着更加过分的地带滑落:“娇娇你要说清楚啊。到底是哪里难受?你不说清楚,夫君怎么帮你?嗯?”
这个尾音格外低沉,话音落在沈娇耳边,外加画笔的放肆,使她鹜得绞紧了纤细的双腿,双眸之中更加迷茫。
可是她也说不好到底是哪里难受啊。
这时候沈娇突然开始想念温泉那天晚上喝的果子露。
要是有酒就好了,她酒量不好,稍稍一点酒就能让彻底醉倒。要是醉倒了,她是不是就不用这么难受了?
她记得上次一次就是这样的,对话动作的记忆还能有一部分保留,酥痒和难受却不记得多少了。
沈娇现在最想要的就是让自己舒服一点,于是一边哭咽着一边问卫鹤景:“我不知道怎么说……夫君,夫君让我喝一点酒好不好?我不贪多点,一点点就好。”
“小馋猫,馋夫君还不够,还贪酒?”卫鹤景大概猜到她想用酒来麻痹自己,但是他今日铁了心要让小妻子长个教训,便刻意曲解她的话,“我们娇娇上辈子怕不是只醉猫?成天都泡在酒罐子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