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从主院回来没?”
“奴才现在去看看。”
一刻钟后映寒返回,“公子,郡主……还没回来。”
宋墨画画的手一顿,一滴墨汁从笔尖滑落,在宣纸上晕开好大一团,他“啪”的一声放下画笔,修长如玉的手在桌上一扫,宣纸又被揉成了团。
映寒好害怕,腿在抖,生怕主子将那纸团往他脸上扔。
“竟还没回来。”他舔了舔牙,从案前踱到屏风处,又从屏风处踱到案前。
不过接一道圣旨而已,竟还不记得回来了,对那鲁子恒很满意么,巴望着要嫁给他么?想到这里他就气结了,提起长腿朝那渣斗狠狠踢过去。
“呯”的一声响,渣斗飞起好高,继而重重落向地面,里面的纸团洒得满屋都是。
映寒吓傻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你还不动?”声音好阴沉,眼神像要吃人。
映寒战战兢兢:“奴……奴才这就收拾。”躬着身子捡起渣斗,飞快地将纸团拢到一处,装好,飞奔着出屋去倒。
竟然还每个人都有赏,他抬头扫了一眼案桌上的二两银子,以及食盒。
没错,他也有。
他又舔了舔后槽牙,伸手就将那银子往外扔。
“哎哟”一声,银子刚好砸到正进屋的映寒的脑门儿上,霎时起了好大一个包。
映寒揉着脑袋上的包,一脸惊慌,主子当真是视金钱如粪土呢,“公……公子,银子……不要了么?”若是不要了,他能不能捡回去?好歹他挨了这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