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谢暎为了蒋家那小丫头要付出这么多,他还是挺不甘心的,于是没好气地嘲了一句:“等你以后真‘嫁’去蒋家了,被那丫头呼呼喝喝当牛做马的时候,你才知道后悔。”
那蒋老太太的亡夫不就是么?死了连个厚葬都没得到。
说来他们家暎哥儿若不是孤儿该多好,律法既禁止“父母在,子出赘”,这小子便是想任性也任性不成了!
谢暎听了,只是微微笑笑,反语气安慰地道:“娇娇和她家里都不是这样的人。”
谢夫子“哼”了一声,没搭腔。
谢暎看了看他,试探地笑问道:“叔祖,您一个人喝酒多闷啊,要不我陪您?”
“走走走,见你就心烦,读你的书去。”谢夫子没好气道,“当心这次没考上,连去给人家倒插门的资格都没了。”
谢暎默笑,揉着膝盖站了起来。
谢夫子瞥了他一眼,故作淡然地道:“自己去敷会儿。”
“是。”谢暎恭顺应下,然后走上来亲手帮他添了杯酒,说道,“小酌怡情,您别饮太多,我还等您到时帮我上门提亲呢。”
谢夫子吹胡子瞪他:“臭孩子,越长大越不可爱!”
谢暎笑着,转身出了屋。
“你说真的?!”姚之如一脸震惊地看着蒋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