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沈云如毕竟也只有八岁,乍见自己一时不防失了态,霎时涨红了脸,不免有些无措。
她想也不想地便倏地站了起来——而这却又成了让自己后悔的第二个举动。
蒋娇娇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个词,脱口而出道:“沈姐姐,你这是打算‘拂桌而去’么?”
桌上静默了两息。
姚之如问:“拂桌而去是什么意思?”
蒋娇娇只记得这个词是用在人生气离开的时候,便道:“就是说沈姐姐很生气,要走的意思。”
姚大郎听不下去了,纠正道:“那叫拂袖而去。”
“哦,对对,是袖子。”蒋娇娇恍然道,“我就说好像不太顺口。”她光记得说书人每回提到这个词时那袖子从桌案上拂过去的样子了。
姚之如也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沈云如真是要掀桌子。
蒋修嫌弃地看了眼他妹:“笨蛋。”
蒋娇娇有点儿不好意思,佯作无事的样子低头扒起了饭。
谢暎垂下目光,抿了抿唇角。
沈约则皱了皱眉,抬头看向沈云如,说道:“大姐姐,你是不是坐着不太舒服?”
沈云如也自知失礼。若没有蒋娇娇那句话,她估计也就将错就错地说自己不舒服先回去了,可现在她若再说,岂不真坐实了她在别人家宴席上撒气离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