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外就是她,大秦的长公主秦昭。
要是没有她,他现在该如何了呢,可能已经该杀的都杀完了,然后自裁在此处。
但是现在他一点也不想了。
“对不起,对不起……”一遍遍地低喃,他什么也想不起来,可他愿意相信她。
秦昭就这样安静地听着他说话,一直到四周彻底安静下来,连风都不再动。
她轻轻将搭在她身上的手臂挪下来,坐起来俯身看着这个平日里嚣张至极现在却蜷缩着身子满脸泪痕的男人。
抬手一点点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她从来就没奢望过什么,因为她知道不管什么她都不能贪心去想着拥有。
可是陆明远不一样。
他是她唯一的私心。
是她人生十九余载唯一的贪心。
这天下,她要护。
陆明远,她也要守。
自从那日她回去后,一连好几日都未曾和他见面。
江南混乱,城里百姓人心惶惶,她亲下治理,每日忙得晕头转向,还要不停提防陆明远会不会再向六派的人下手。
让她意外的是,这几日他似乎也安顿下来,除了每日收拾六派的残局之外,就待在朱雀派写写诗画,转变的让所有人都摸不清头脑。
夜晚,她忙了一天,灰头土脸地和杨舒一人拿着个包子正一边吃一边往回走,就看见府门口陆明远提着灯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她一愣,然后视线骤然被挡住,杨舒挡在她身前偷偷在前面挥手让陆明远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