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们除了隔着那卷帘在朝堂上有过争论外也并未更多接触过,她何故露出这种眼神。
正当他以为一切都好办的时候,腹部突然被抵上尖锐的东西,他一愣,慢慢低眼看去,是一把不算太大的精致小刀。
秦昭咬住舌尖保持冷静,她比谁都清楚陆明远这人心思有多深沉,更明白他的演技有多精湛。
恢复了一贯清冷的神态,她操着刀轻轻顺着他的腹部一直上移,直达他的脖颈处。
“陆明远。”声音又冷又缠绵,似唤他又像是在叫记忆中的人,“你要是再敢惹我不快,我会真的杀了你。”
很长一段时间二人都没有说话,陆明远看向她思索着她话中有几分真假,但是令他失望的是,秦昭眸色里没有半分试探。
她是在认真地说这话。
原来是要玩真的。
他突然往前迈了一步,出乎秦昭的意料,没来得及收回刀,鲜红的血顺着留下来,蹭到她的手上,几乎是烫手的温度,差一点将刀扔出去。
“你干什么!”
毫不在意那点伤口,抵着刀尖喉结滚动,眼神中是戏谑,是不羁,更是无畏:“那臣任殿下发落。”
他做下这一切的时候就已经想好各种可能的结果,更不用提死了。
“倒是殿下,这江南现在如此繁杂动乱,要是一个不小心,恐怕殿下会有危险啊。”
不带兵不穿朝服,孤身一人,素衣隐瞒,偷跑出来的?
就为了他?
倒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