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拭泪的手一顿,抬头看向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竟然已经昏迷了半个月之久?
还有,陆明远不是身受重伤吗?除了在昆仑黄琪琪手下疗伤,还能干什么?
“我这好臣子现在正在江南屠六派呢。”说到这里连秦牧神色都变了,他也没有看懂现在的陆明远在干什么,他本来以为他死了,可前几日陆明远突然出现在六派。
让所有人始料不及的是,仅仅七日,六派大乱,江南一片厮杀。
而背后的始作俑者正是陆明远。
当时有人上奏疏说派兵去江南,羁押陆明远。
他不是没有这种想法,可是比起这样的解决方法,他更想借刀杀人。
本来六派就是他心头的隐患,与其镇压,不如就让陆明远闹下去,闹到最后他可以渔翁得利岂不是更好。
比起陆明远或者六派中有一个消失,他更喜欢陆明远和六派一起消失这个选项。
所以索性他将此事定义为门派争斗,任他们去闹。
“你说什么!”秦昭万万没想到陆明远此刻竟然在干这种事情。
他在屠杀六派?可他就是六派中的人,朱雀派怎么办?陆懿怎么办?他只有一个人吗?他的伤……太多太多疑问在她心里盘旋,恨不得现在就能到江南问清楚,看清楚。
“所以皇姐,你还是好好待在这里,那个人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秦牧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