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娶我吧。”
秦昭知道他想说什么,她还有好多事没干,天下人的事都系在她身上。
可是现在她真的好累,她背不动了,也走不动了,从她成为公主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选择的权力,她不能在父皇额娘的怀中撒娇打滚,不能和弟弟妹妹一起玩乐。
她不能有心悦的东西,不能推开不喜欢的东西,她讨厌宫廷舞,可是她却是大秦跳得最好的。
她不喜欢和朝堂上那群人争论,讨厌别人对她不好的评价,讨厌旁人看她时充满审视与恐惧,讨厌宫中一切规矩。
可她不能说,不能做。
她是公主,所以每个节日她都只能在宫庙中度过,她的心中从来不允许装自己,却被要求装好整个天下。
可现在,哪怕就这一刻,她想自私一点,就一点。
不要朝朝暮暮的白头,不要长长久久的快乐。
她只想在此刻,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好。”他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轻笑起来,“那你可不要后悔,日后进宫的男子都只能是面首,驸马只准有我一个。”
“好。”
“你要日日记得我,不能把我抛尸在此处,你死后只能和我合葬。”
“好。”
“我喜欢山茶花,不喜欢牡丹,记得在我坟前种好山茶花。”
“好。”
感觉到他的脱力,秦昭抬手扶住他,语气很轻,生怕呼出的气太大将他吹散:“陆明远,这个婚礼是不是有些憋屈。”
他是太傅,这么注重礼仪的人,应该会很不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