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都尉效忠他三年,为他养了三年的蛊,如今也算是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只不过在他休息之前,还需要借他的命一用。

将他推出去,这样所有的一切便可以和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虽然说干净与否在此刻已经没有很重要了,但是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江南那边布置的如何了?”他突然发问。

王景瑞如实回答:“目前并未有任何异样,除了前面被他们截掉的西北兵马外,其他一切安好。”

“六派呢?”

“南海已经完全打通。”

比起其他的东西,他还是更关心六派的态度,江南虽好,可是一个六派盘在那里,既是大秦的心头隐患也是他的心头隐患。

他走到墙边,一把掀开幕布,后面赫然是一张大秦的兵马部署,每座城的信息都事无巨细在上面的标明清楚。

他背对着王景瑞,吩咐道:“你依旧看好江南即可,其他事情一旦发生变故一定要即刻向我汇报。”

“是!”得到命令后的王景瑞默默退下,独留秦威一人在屋内。

他细细摩挲着图纸,从边境到江南再到都城,一路摸下去,最后在都城那个位置绕了又绕。

那熟悉的位置,时隔三年,不知道他亲爱的皇弟有没有想他了。

“看起来很惨啊。”黄琪琪环着手臂看着这凄凉的一幕,“不过也有些奇怪,不是吗?”

她的话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黄琪琪直起身子来:“可是衡夫人为什么要杀死那个丫鬟呢?还有就是,为什么威王要亲手插足此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