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说没有家室他才松了一口气,虽然现在阿昭喜欢他还不是那种喜欢,但总比没有机会的好。
“没关系!日后阿昭一定会喜欢上我的!”他拍着胸牌很有信心地说道。
“不会的。”冷冷地, 陆明远将他挤开秦昭身边。
一想到他刚刚吓唬他就来气:“会的!”
“不会的!”
“你不是阿昭你怎么知道不会!”
“我说不会就是不会!”
秦昭:“……你们两个能不能小点声。”
就算衡都尉府里戒备松懈,这么大的争吵声也在如此空荡的地方显得很突兀。
两个人互相冷哼一声,然后背过身子不看对方。
三人刚靠近庭院就听见砸东西的声音,陆明远扶着秦昭稳稳落到房屋上, 韩德纳暗暗唾弃,一步一步沿着墙面爬上去。
此刻,韩都尉屋门开着,可以看到一个女子正在和一个男人吵架。
想必那个面露凶相,一脸横肉的男人就是衡都尉,至于那个身着华丽,纵然头发凌乱可是一身贵气难掩的女人就是衡夫人了。
“你又发什么疯!”不仔细看都没有看见,衡都尉额头被砸的淤青,鼓出一个大包来。
衡夫人哭的眼睛就像是两个红核桃一般,言辞凄厉:“你天天睡得舒服,你可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衡都尉已经被她这些天折腾的着实不轻,此时头痛的不行,不愿意同她多做纠缠:“我不是已经请人来作法了吗,你就不能安分点儿,呆在屋子里不要乱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