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刚刚有听见我在说什么吗?”
隔着眼帘, 秦昭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只是听到他淡淡道:“属下教导无方,让殿下受伤,是微臣失责。”
秦昭叹了口气, 她要如何做才能将这人的脑回路拉回来。
“罢了,我是说……”
“关于那南疆人,确实有疑点,青龙派将那人保护的很好, 基本打探不到任何消息,只知道他是被青龙派大弟子蓝符雨捡来的,时常出没于花楼酒馆,其他不甚了解。”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秦昭看向他的眼神很复杂,不过也算是得知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南宫初也很快整理了一下话中的关键:“这样看来这人确实很奇怪,会不会与这次的事情有关?”
她心下已有定论,没有突破口的时候,所有疑点都有可能是答案。
“准备一下。”她开口。
“嗯?”南宫初怔愣,“准备什么?”
“去花楼。”
白恬恬被敲晕,再次醒来就是绑到刑房中,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
陆明远搭着腿,一边饮茶一边看书,听到动静,将书放下,露出那令人惊羡的面孔来。
“醒了?”
白恬恬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她知道陆明远没有死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虽然心中喜悦,可更多的是害怕。
但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竟将她带来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