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阿昭肯定很痛!”他盯着秦昭额头的纱布, 裹了那么厚,一定流了很多血。

他想起临屋王大娘在每次女儿受伤时说的话,他也照搬照抄,对秦昭说道:“我听别人说,只要吹一吹就会不痛,阿昭我也给你吹吹。”

说着,他嘟起嘴巴惦着脚尖就要往秦昭额头上靠,小辫子瞬间被揪住,一下拉了出去。

他嘟着的嘴巴还没放下去,生气地抬起头:“谁啊!”

一眼就看见那“阎王”,这次他脸上连笑都没笑。

“这是在干什么?”

他看看小虎子,又抬眼看看秦昭。

被他这么一看,秦昭没由来的心虚,这个眼神简直就像是在捉奸……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到了,赶紧从心里清除这个想法,果然戏本子看多了也不好,她要奖励自己再看一遍大秦律法。

“阿昭,阿昭额头痛,我给她吹吹……”他越说声音越小,倒不是因为心虚,还不是他每说一个字陆明远的眼神越阴沉!

他一下子蹦到一边,实在受不了他身上的低气压,随便编了一个借口:“我,我去找南宫姐姐要些吃食!”

然后慌忙地跑了出去。

屋内空剩他二人,门外的白山茶开的正盛,悠淡的花香吹进来,秦昭险些分不清是陆明远身上的味道还是门外白山茶的味道。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明明她没有做错事情,可是不知怎的,她竟不敢抬头看他。

头顶被阴影包裹住。

“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