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如何!可有伤着?”

她默不作声地将婚服后面的剪刀藏进袖口,然后坐起来揉揉头:“我无事,想来是困了,这才犯了迷糊。”

婆子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外面天色已晚,她赶紧捶捶脑袋:“看我这老婆子也是昏了头,竟在姑娘这耽误了这么久!”

连连后退,走到门口:“姑娘早些歇息,明日有的姑娘忙。”

秦昭乖巧点头,直到再也听不见脚步声后,面上才收回笑意,换了一副面孔。

握住剪刀,来回摆弄着。

“差不多了。”

黑暗中南宫初突然开口,将半睡半醒的杨舒吓了一跳。

他擦擦嘴边的口水,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你去吧!你放心!我肯定不动!”

经过他和南宫初一整天的商议,他们总算制作了相对缜密的计划。

在后半夜大家放松警惕时,这个时候门口也会换最后一次岗。

南宫初率先冲出去,躲过重重巡逻,在明日的酒中投毒,明日听到酒巡的最后一声炮锣后,她再杀出去。

而他,只需要呆在这个小屋中安静等待。

虽然看起来好像没那么缜密,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计划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在杨舒信心满满的眼神中,南宫初踩着他的肩膀一个腾身翻了出去。

两波换岗的人在不远处正在说笑,她快速扫了一眼,手里举着木簪身轻如燕地绕开他们。

根据她白天的记忆和观察,凭借这里地形和建筑排布的优势,很快绕开这群人到酒缸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