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明远府内的一个侍女,负责打理陆明远府内的一切,在她来之后,就不允许她入屋了。
平日里她们接触甚少,就连面也不过只瞧过两三次。
“松开。”她淡淡开口,眼神冰冷。
白恬恬以前是因为有陆明远在,他下过死令,不允许任何人碰到这新来的侍女。
她兢兢业业在陆明远身边伺候十余年,与他十年朝夕相处,对他无微不至地关怀。
本想着哪怕是念及旧情,陆明远也一定会允她入屋。
哪知被这半路出现的女子截了胡,她不仅进不了屋子,甚至还要看这个女人日日在屋子里!
凭什么!凭什么她努力了十余载最后却要拱手让给这个女人!
她不甘心!
以前有陆明远护着她,她才不敢动她,现在陆明远死了,就算她把她扒了,任谁也不会说什么!
想到这里,她的表情逐渐扭曲起来,看向秦昭的眼神淬着恶毒:“怎么?你还以为你是主子的贴身侍女?”
她用力地推开秦昭,将她推倒在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向她:“你现在,可什么都不是了。”
秦昭没有理她,垂下目,想要站起来,这种无所谓的神情又刺激到了白恬恬。
她最烦别人不把她的话放在耳里。
像是报复一般,她一脚踩向秦昭的手,沉闷的低吟声成功满足了她报复的心思。
她轻轻用脚碾着脚下的手,看到秦昭逐渐皱起的眉头不由笑出声:“求我,我就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