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现在顾不得这么多,眼前都是刚刚那一幕。
也不知道寻了多久,很快一个将士从海中跑过来,手里还捧着一样事物。
看清那物什时,秦昭险些跌坐在地上,那红玉镶边的扇子此刻被烧的只剩半张。
颤抖着手轻轻握住那扇子,一时之间心中百感交集。
“再去寻!”南宫初知晓这是陆明远的贴身物件,刚刚她亲眼看到陆明远在甲板上被炸,虽然心中知道他生还已是不可能,但不想让殿下太过难过,还是先寻着。
“殿下,会找到的。”
烈火卷着黑烟在茫茫无际的海边似乎要飘散到永远不会亮起的天际。
盯着那把折扇许久,她突然开口:“他没死。”
南宫初和杨舒同时抬起头来看向她。
可秦昭眼中很是笃定,她不是不相信,而是她冥冥之中,她感觉,像陆明远那样的人,绝对不会死。
“回朱雀派。”她握着手中的扇子更加用力。
南宫初这下急了,不赞同地摇摇头:“不可,现在回去只怕陆懿不会放过你!”
“必须回去。”她不容置疑地开口。
其一,南宫初的这批兵马得有地方安置,就需要京城的呼应,朱雀派恰好可以作为一个掩护,她现在也可以花兰联系了。
其二,倘若陆明远没死,他现在也不肯出面,那他应该就是在让人所有人以为他真的死了,好引出后面的人,让后面的人露出马脚。
就凭这两件事她就必须回朱雀派。
她要亲眼确定西北这批兵马万无一失地回到京城。
同时,她也要配合陆明远,按兵不动,陪他演完这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