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认得?那公子为何而来?”他能看出来,眼前这人与底下这群人的目的是不一样的。

陆明远看了一眼他身上的鱼纹,语气之间充满杀意:“你们是谁的人。”

那人也注意到陆明远的眼神,突然笑出声:“原来是为这个而来的,那恐怕要让公子失望了!”

说完他猛地向后撤去,不顾拔剑的痛楚,一个翻身挥手在袖中射出暗器。

陆明远执剑挡开,向前冲去,那人从腰间卸下软剑,如同疯子一般拖着受伤的躯体迎了上来。

刀光剑影间,哪怕陆明远明显处于上风,可是那人就像是不要命一般未曾有过半分后退。

又是一剑,那人已经浑身浴血,这一剑恰好挑断他的脚筋,半跪在甲板之上。

抬起头来,就是黑面具人的剑尖抵在他的额头。

“我再问你一遍,你背后的人是谁?”

明明和他大战了一场,可陆明远的呼吸连乱也没乱,就像他刚刚过来他都没有能力闪开一样。

这样的实力是他这样的人不能抗衡的。

只可惜……

“看来长公主在你手里啊。”他含着血水露出白森的牙齿。

“只可惜,你这样厉害的人也会站错了队。”

陆明远神色冷漠,俯视着跪在甲板上的人:“说出来自会留你一条性命。”

那人突然把手中的软剑一扔,然后挑眉耸耸肩,很是慵懒地开口:“公子你是知道的,你我为背后的人卖命,并不是因为珍视这条烂命,而是为了更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信仰。”

“这一局,你们赌输了。”

南宫初带人拿下最后一个逆反贼人,提刀想要往这边来,人还没靠近半分,刺眼的光芒就瞬间遮蔽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