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舒傲娇地别过头,随后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又看向南宫初,这不过这次他的气势倒没这么足了。

反而脸上有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升上来:“那个,那个,那天和你说的那件事,中秋……”

“原来是这事啊。”南宫初当他有什么大事要来说,摆摆手,“这事日后再说。”

忽然她眼睛一转,突然有个好主意,凑近还站在原地有些娇羞的杨舒:“有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你要不要?”

南宫初在军营里待惯了,从来不爱打扮,一向是素面朝天,平日里多以男子服饰为主,在众多花枝招展的女儿家里确实没有什么耀眼的。

可现在,杨舒低头看去,她自幼出生在西北,长在西北,五官英朗,在她那小小的瓜子脸上显得格外精致,没有胭脂味,就是那样淡雅地站在这里,冲他挤眉弄眼。

可他却觉得,她很灵动,比昨日的蝴蝶还要灵动。

心跳不自觉漏了一拍。

“咳!”猛地憋不住,他涨着脸后退了好几步,意识到自己刚刚想了什么,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

灵动?!

差点杀了他!

南宫初不解地看他这样奇怪的行为,再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不耐烦地问道:“到底要不要?”

“干什么去?”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自然是钓大鱼!”

天渐渐暗下来,此刻伏在海湾边拉着船绳的杨舒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欺骗。

请问,钓鱼需要这么多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