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白茶花。”陆明远站在一旁注意到秦昭眼中的惊艳之色。

“我知道。”

她曾经也见过一个如同白茶花一般的女子。

入屋,秦昭走到桌子前上座,而陆明远规规矩矩地站在书桌前听候差遣。

“你既是江南六派人,不如把你所知的蹊跷之事如实说来。”

“殿下有所不知,我虽是江南六派之人,却始终因为个人的原因被排挤在外,知道的信息与殿下想来一般无二。”

他说这话时,眼神清明,倒不像是说假话。

秦昭想了想方才开口:“江南税务繁杂,流通货物又琳琅满目,各派之间关系错综复杂,要是想治理属实麻烦。”

她执笔,陆明远立刻上前从一旁研磨。

“那就逐步击破,税务之间密切相关,打开一个便很容易顺藤摸瓜找到下一个,大秦最重要的开销便是国盐,那就从……”

“少庄主,可以用膳……了……”

前来通报的小厮揉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眼前这一幕属实是有些超出他的认知范围。

少庄主这是在给侍女研磨?

侍女这是在坐少庄主的椅子?

陆明远看向秦昭,少女轻点头颅,忙了一上午确实是有些饿了。

随目瞪口呆迟迟反应不过来的小厮去用膳。

遣退了下人,宫中一切礼教都由陆明远负责,于是在这里他也算是做的面面俱到。

试毒、布菜全部亲力亲为,之后就站到一旁等候长公主用膳。

秦昭倒不觉得有什么,刚想张口品尝,忽而想到什么,淡淡开口:“你也同食吧。”

毕竟是他家里,不是皇宫,也不必如此苛刻。

获得准许后的陆明远才堪堪落座,嘴里还恭敬道:“微臣多谢殿下准许,与殿下同座是微臣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