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裳,你先别激动。”本就虚弱的她如今更是被腿上伤口痛得浑身颤抖,每说一个字都是在用全身的力量。

她爱上了一个人,这个男人中毒了,只有以她的身躯做药引才能配制药方。

而她的代价就是每日都要泡在那蚀骨的药缸里,出来后以她的血肉为药引,期间不能吃任何其他的药,以防降低药效。

那天,乌裳气得拔剑要杀了那个男人,要不是因为冯虞最后疼得晕了过去,彦云也活不到今天,更不会进入朱雀派。

第12章 野玫瑰的鹰 第一副本完

今夜风吹雨潇潇,不见故人踏雨来。

那个让她愿意付出一切的人终究是负了她。

六派自成立以来就有一条雷打不动的规矩:六派之间不能有情感纠纷。

所以那天彦云一举成为朱雀派门下弟子时,冯虞尚在竹林中撑了整整一夜的伞等他回来。

她的生命如同砚台上的残烛一样,早已支撑不了多久了。

她苦笑,背对着姗姗来迟的人影,听不出来任何喜怒:“为什么。”

“抱歉。”

后面那人的声音还是那样冷冷的,甚至连借口都不愿意编。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第一次见面?或是更早?”冯虞又添了一些烛火,她不喜欢黑暗的地方,亮着点才能让她稍微安心些。

“抱歉。”

衣角的雨滴声在空静的屋内如此清脆,冯虞几近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下一秒,屋内只剩她一人,桌子上还摆着他带来的药。

那讽刺的红药瓶无不刺痛着她的眼睛,之前她骗他,她只是皮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