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若隐若现却又独特的味道,不可能从其他地方闻过。
除此之外,众人皆知冯虞与乌裳曾经是好友知己,在彦云与冯虞在一起后,两姐妹才分道扬镳。
可当问到乌裳是否是因为冯虞以及她是否嫉妒冯虞的时候,她否认了。
一个正常人会不去嫉妒自己心爱之人的所爱之人吗?
秦昭的回答是:不会。
一个和情敌至今有密切来往的人甚至很有可能不爱死者的人,她的杀机又是什么呢?
这一切一切连在一起,就像一张织的无比紧密的网。
秦昭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乌裳并不是杀害彦云的凶手,而是为了保护凶手假扮的凶手!
“她不是凶手。”
众人还在各怀心思的时候,清润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寂静。
“是医仙!”
只见推着轮椅的女子从府衙外进来,脸上还挂着恬淡的笑容,只是面色比她们之前见到的更加惨白一些。
“冯虞!”乌裳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周身气场立刻变得不同,慌乱地看向坐在高位的胖官爷,“我都说了我是凶手,为什么还不抓我!”
胖官爷此时那还敢动,听见乌裳这话,他把眼神给旁边的小侍从,小侍从别开目光低着头不敢上前。
隔着那么远,秦昭却清清楚楚地闻到了野玫瑰的香气。
今日的她特地熏了那么浓的玫瑰香。
“乌裳,我……”冯虞伸出手,想要安抚她激动地情绪。
“闭嘴!”乌裳一把打开她的手,眼中泪水模糊了视线,“你怎么会醒来,明明,明明……”
“安魂香是吗?”冯虞笑意更甚,丝毫不去顾及现在的场合,嗔怪道,“乌裳你怎么还是这样小孩子气,我可是医仙,怎么会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