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她门派骗她的师姐整整两天脸都是肿的,压根没法见人。

每看见一次,她都要笑一次,表面上还是每日都为师姐上药。

腾蛇派门派森严,宵禁管理的十分严格,而勾陈派却不一样,每到夜晚就会有当日救助的人去街上走动,以防有受伤的人倒在街边无人出手相救。

冯虞偷偷遛到腾蛇派的后门,紧张地环视四周,确定没人后才敢吹响手中的芦笛。

悠扬清明的小调缓缓飘出来,后门紧接着打开了,乌裳一看见冯虞后,原本因为误食毒物的坏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欢快地蹦跳到她面前,一脸期待地看向她:“桃花糕呢?”

冯虞看到她这个样子也露出了笑容,拿出来捂了一路的桃花糕,热气仍在。

乌裳举起热气腾腾的桃花糕很是欢快地转了一圈,坐到树下一口接一口地吃起来。

正值花季,后院多是些腾蛇派种的毒草,唯有一抹红吸引了冯虞的目光。

她也坐在乌裳身旁,托着腮帮子看向那朵野玫瑰,声音幽幽道:“多好看的野玫瑰,可惜只有一朵。”

乌裳撇了一眼那玫瑰,并不觉得有什么,在她眼里什么花啊草啊都差不多。

只是,她歪头看向一脸惋惜的冯虞,心中偷偷吐槽,这勾陈派的女子是不是都像小青团子一样这么俗气。

“你要是喜欢,我回头把这里都种上野玫瑰!”女子一口一个桃花糕,嘴巴里塞得满满,含糊不清地说道。

即使这样,冯虞还是听清楚了,纵然知道乌裳只是再说一句玩笑话,她还是忍不住接过话来:“那我便日日给你送桃花糕。”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