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首死于姽婳草,从喝的酒中查出此种毒,中途除了王厨子无人插手,目前王厨子是最有可能的凶手。”他一五一十地照着调查出来的卷轴念道。

“姽婳草?”陆明远走到尸体旁边,细细观察了一番才幽幽开口,“一般人怎会有这种东西?况且……”

“此人皮肤从外由内溃烂,不像是内服中的毒。”杨舒听得认真,下意识接道,而后才想起来自己身边不是一起讨论案情的伙伴,是那朱雀派的少庄主!

“继续。”陆明远点点头,原本以为这样年轻的仵作估计也看不出来什么,没想到他观察的倒还算仔细。

杨舒恨不得咬烂自己的舌头,但是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只好硬着头皮回忆刚刚那女子的话说道:“这个剂量也有问题,姽婳草需要极大的用量才能短时间里杀掉一个人,可是酒杯中的用量显然不达标。”

陆明远眼里闪出惊艳之色,笑着赞许旁边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仵作:“你倒是个可造之材。”

杨舒被夸的很不好意思,这些原不是他的想法,可惜上面有命令不能提及这个姑娘,他也只好默默承受这不属于他的夸赞。

“还有一点你没有想到。”陆明远看向小仵作,然后故意吊着胃口问道,“你觉得他的死因最有可能是什么?”

杨舒认真想了想,试探性地说道:“仇杀?”

陆明远摇摇头,看向那具尸首的眼神更加莫测。

“情杀。”

“情,情杀?”杨舒百思不得其解,彦云虽说不如陆明远那般放浪,可是屁股后面爱慕的女子亦不在少数,更不要提勾陈、腾蛇还有两个因为他反目成仇的女子了。

“小仵作,给你个任务。”陆明远摆摆手,杨舒立马上前,只见他从怀中拿出两个香囊,“就说这个是从彦云身上取下来的,拿去给勾陈、腾蛇的那二人,把她们如何反应的一五一十地回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