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福这般调侃陆懿,陆明远笑得更为爽朗,将手中的折扇甩开放在胸前有模有样地摇了两下,抬步道:“走!去给庄主请个安!”

手中杯子里的茶水又一次被她倒了个精光,眼看太阳就要升到头顶了,按照线下来报,陆明远此刻应该已经到了才对,可是门前冷冷清清的样子,哪里有一点人要来的迹象。

陆懿气得用力把杯子放在桌上,顿时杯子变成了两半,她正欲起身去门口看个究竟,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嬉笑声,待听清那声音之后,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坐回到椅子上,整理好衣服,端住架子。

陆明远一进来就瞧见桌子上那碎成两半的茶杯,再看看陆懿那佯装冷漠的样子,强忍住笑场,也很是配合地严肃了表情。

“拜见庄主!”

陆懿一看见他就想问问他去都城有没有吃好,有没有喝好,可受委屈,路途之上辛不辛苦,但是想到几个月前陆明远大逆不道的样子,她就忍住了,不说话,就这样冷冷晾着他。

陆明远径直跪下,满脸都是悔不当初的表情:“都是我不好,当初惹娘生气,如今能力不足被赶回来,害朱雀派丢人,实在羞愧!”

这样说着,他作势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儿子唯有已死谢罪了!”

刀还没举起来,手臂就一阵酸麻,被小石子弹出去的匕首清脆地摔在地上,陆懿再也装不下去了,横眉怒喝:“胡闹!”

这时候老福才从一旁走出来及时打圆场,将陆明远扶起来:“好了好了,这午膳从早上做到现在,再不吃就要凉透了,庄主、少庄主,请吧。”

陆懿又生气又心疼地剜了一眼陆明远,走过来细细端详数月不见的儿子,眼角不经意间带了一点红色:“我瞧着你像是瘦了,就知道都城的人待你不好!”

“都城很好,是儿子吃不惯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