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向伯感染了风寒,她没让向伯急着进京,让他养好了身子再来。
毕竟在京城向伯得避着人,若是没有精神气更容易生病。
青衫心想,你闲磕牙完了才想起正事儿,也不知道哪个才比较重要。
“那襄州府呢?要安置铺子吗?”
陆含玉想了想,摇头,“不必,但是京畿的铺子最好能看到襄州府外头的动静,真要陈家有动作,咱们也能立刻应对。”
陆含玉没跟季弘远说,陆家以前想过各种报仇的途径,其中鱼死网破的法子也有,那就是逼着陈家造反。
只是现在大家都有了牵挂,她不想再用这么危险的法子,可后手不能不留。
若真的出了什么岔子,起码得保证爷娘带着斤斤和铜钱离开。
也得派人赶在陈家前头,将季家人接出来。
青衫自然明白陆含玉的意思,“我跟含宁商量好了,若真有意外,让二郎和五郎护着爷娘和孩子离开。”
二郎是为了给陆家留后,五郎最小,轻功也好,让他们两个护着家里人走,胜算更大一些。
“也不一定就会走到那一步。”陆含玉怕青衫冲动,赶紧道。
随即她想到季弘远脸上的疲乏,迟疑了下,还是轻声道,“还有件事得你亲自去办,我要将殷氏九曲都酿出来。”
青衫诧异极了,“为啥?下三曲酿造时会有异像,太容易被人发现了。”